我尽量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可妈妈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了我。
“等一下。你刚才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李博士的原话是\''一丝一毫\''?还是别的什么说法?”
“就是……一丝一毫。他说哪怕有一丝犹豫、一丝恐惧、一丝不甘,血祭就会失败。”
“\''犹豫、恐惧、不甘\'',这三个词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加的?”
“他说的。”
“继续。”
我继续说。
说到“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的时候,妈妈又打断了。
“\''附属\''这个词是李博士用的?”
“他说的是……通俗地说,会越来越依赖。意志会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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