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我。”

        她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变了。

        从刚才那种冷硬的、盘问嫌疑人般的严肃,变成了一种更加沉稳的、条理分明的、和外婆对话时特有的冷静腔调。

        “小彬刚从你那边回来。玉佩我收到了。但是李博士给他的那个血祭之法,我需要跟你确认几个问题。”

        她的凤目在说话的时候始终盯着茶几上的玉佩,碧绿的玉石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符文的绿色荧光在她的凤目里映出两个小小的绿色光点。

        “第一,血祭之法是李博士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从古籍里复原的?……嗯……哪本古籍?……有没有其他文献佐证?……”

        “第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这个前提条件,具体的判定标准是什么?谁来判定?是玉佩自动感应还是需要人为判断?……嗯……”

        “第三,代价部分。小彬说会\''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具体的时间线是什么?有没有逆转的可能?……没有?……完全没有?……”

        “第四,如果封印失败,小彬说\''最好的结果是自刎\''。这个\''最好的结果\''是李博士的原话还是他自己的推断?……是原话……”

        她的声音在整个通话过程中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而条理分明的腔调,每一个问题都精准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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