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多问,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林清月如同平常外出狩猎一般,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披上斗篷,带上兜帽,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地出了门。
她不想引人注目,越是朴素越好。
城西她还是老样子,破败,肮脏,鱼龙混杂。她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巷子,最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间破茅屋。
茅屋很破,屋顶的茅草已经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墙壁上裂了好几道缝,风从缝隙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没有灯光,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林清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个人。
陆正渊躺在一张破草席上,手脚都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随时都可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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