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音雨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虽然嘴上严词拒绝,音雨酱的脸上却满是犹豫。
一方面,如果现在放弃了,那之前不是白给肥宅玩弄了吗,这个沉没成本对几乎被逼到崩溃的音雨酱来说完全不可承受。
另一方面,事到如今,音雨酱对这样的展开不可能没有预料,早已有了心理建设,在巨大压力之下,如果被肥宅草一次小穴就能解决一切折磨,那音雨酱最终会选择接受。
当音雨酱踏入深渊的一刻,就无可避免向最深处滑落的命运。
看到音雨酱犹豫,肥宅打算推她最后一把:“音雨酱已经不相信我了呢,好伤心,这样吧,我把相机放到马桶水箱上,只要音雨酱趴下让我草,就可以自己把视频删掉了,这样音雨酱总该放心了吧。”
当然,肥宅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其实还用手机录了音雨酱刚才给自己口交的视频,并打算接下来继续录制后入她的情景。
深渊的下方,当然是更深邃的深渊。
不知道绝望命运的音雨酱又一次选择了相信,心理底线再次被突破,她无力地张开樱唇,说出了自己最好的要求:“好吧,但必须戴套的。”
早有准备的音雨酱从包里掏出一个避孕套交给肥宅,随后对着马桶,屈辱地趴了下去,对着肥宅翘起了自己雪白翘挺的娇臀,如同一只低贱淫荡一心求草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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