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无意识地抓紧琴的衣领,指关节发白,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芭芭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琴的颈窝,她把脸贴得死紧,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自责:

        “……芭芭拉……芭芭拉的内裤……都湿透了……还沾了琴姐姐的白白的……奶油……好脏……他……他刚才……一直看着……看着芭芭拉……像个笨蛋一样……在琴姐姐腿上扭来扭去……还……还亲嘴……舌头都伸进去了……芭芭拉……芭芭拉是不是……坏掉了……呜……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琴自己也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骚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乳白色奶油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椅面。

        她全身发软,乳夹被拉扯得隐隐作痛,靴筒里的乳白色膏体还在低低咕啾,敏感的脚底神经像被反复撩拨。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芭芭拉的后背,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拍着。

        “……芭芭拉……别哭……”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姐姐……姐姐知道……你只是想贴贴……只是想和姐姐亲近……没关系的……你没有做错什么……”

        芭芭拉抽泣得更厉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可是……可是芭芭拉……芭芭拉下面……真的……高潮了……还……还流了好多水……被他看见了……他……他会不会讨厌芭芭拉……觉得芭芭拉……好色……呜……芭芭拉……芭芭拉是坏孩子……”

        琴的手指轻轻穿过芭芭拉的双马尾,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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