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要……要去了……骚穴……被你的大鸡巴……填得满满的……要喷了……要被你干到飞起来……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整根鸡巴顶穿宫口,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穴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绞得我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直接把她的子宫灌满。

        那些浓稠的白浊太多,她的身体根本吸收不完,从结合处最细的缝隙里往外溢出,顺着我的大鸡巴和她的阴唇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泡沫。

        她的高潮被我的射精彻底引爆,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紧,然后剧烈抽搐。

        眼瞳瞬间失焦,瞳孔放大成一片空白,眼尾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唇瓣大张,舌尖完全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乳沟;脸颊烧得通红,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整张脸扭曲成极致沉沦的模样——眼白上翻,舌头外吐,口水横流,鼻翼翕动,发出细碎而高亢的呜咽,像灵魂被彻底抽离,只剩肉体在本能地痉挛。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要……要死了……亲爱的……射死我……射死你的骚琴……”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疯狂抖动,翘臀在我小腹上剧烈起伏,乳肉甩出夸张的弧度,乳尖划过空气带出细小的汗珠;双腿跪在我腰两侧,膝盖发软,12cm细高跟长靴的靴筒因为抽搐而绷紧,细跟陷入床垫“咚咚”闷响;穴壁一波波绞紧我,像要把我整根绞断,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混合的白浊和淫水,喷溅在我身上,把床单彻底染成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渐渐软下来,却半天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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