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低头,而是抬起脸,第一次用那么坦然的眼神看向四周。
那些曾经避开她的目光,现在都带着笑意,带着羡慕,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优菈就该是这样,穿着OL秘书装,被我搂在怀里,被孩子们亲近,被整个蒙德温柔以待。
夜已经很深了,蒙德广场的灯火渐渐稀疏,只剩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喷泉的水声也变得低沉,像在低语。
我搂着优菈的腰,从广场边缘那条小径往回走。
她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让包臀裙绷得更紧,臀肉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她走了一晚上的姿势勒得发红,陷进雪白的臀缝里,前方那块透明薄纱湿得彻底,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亲爱的……”她声音软得发颤,靠在我肩上几乎站不稳,“回家……回家了好吗?优菈、优菈已经……忍不住了……”
我低头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整晚在广场被孩子们亲近、被路人温柔以待,她表面上维持着那点羞耻的矜持,可身体早就诚实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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