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站在她房门前,深深躬身,双手抱拳,腰弯下几分,喉头滚动几次,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还是这么木讷……
情急之下,他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玉儿师姐……不在吗?”
房内静默片刻,随即传来疏月清冷中带着一丝嘲讽的嗓音:“去华山剑派玩了。怎么,你还惦记着玉儿?”
顾砚舟顿时哑然,脸颊腾地烧起来,在心里又把自己骂了一遍:我这问的都是什么蠢话!
他张了张嘴,再次尝试:“真人……”
话没说完,屋内声音已淡淡响起,打断了他:“不必在意竹子上的字。那是我淫火发作时神志不清所写,如今我已斩断情丝,你不必想太多,也不必因那次谷中之事感到歉意。那一回……我少修数百年,却直接一举破开元婴瓶颈,不再需要吸食你的……阳精。倒算是便宜了我。”
顾砚舟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发闷,呼吸都滞了滞。
半晌,他才低声道:“如此……甚好。砚舟也不必再担心,会不会伤害真人。”
疏月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嗯。你房间仍可继续住着,我让玉儿一直打扫。那次我遗落的玉簪,已收回了。还有那……污秽的被子,我也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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