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裕蹲下身,与它平视。
他们都是爱的产物,又都被那阵风轻易地掠过。
有人爱他们,这或许是真的,但爱就像午后的阳光,温暖,却无时无刻不在流动,无法恒久地停留。
他伸出手,指尖在将要触碰到那绒毛时,犹豫了一下。猫却似乎误解了他的意图,微微偏过头,用脸颊极其轻缓地蹭了蹭他悬停的指尖。
他最终没有抚摸它,只是收回了手。
夜晚,他走回卧室,在那里——妻子满足地发出梦呓,翻了个身,朝里睡着了。
暑气最盛的七八月过去,庭院里那几株疯了一个夏天的绣球,硕大的花球边缘开始泛起干枯的锈色。
空气里那股粘稠的热浪,渐渐被一种更为清透的凉意的风所取代。
随着公司下半年几个关键项目的推进,他们都被困在各自的野心和责任里。
裴均最近都住在临近公司的公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