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毒药一样,毫不讲理的灌了进来。
进入鼻子后,足臭就像有了实体一样,像大脑和肺部野蛮的扩张盘旋,让本来还有点兴致缺缺的下体一下子被刺激到硬得发疼。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罪魁祸首的眼睛,于是,下一句语言责备轻飘飘地袭入迪兰的耳朵:
“勇者先生,果然是喜欢这样的地方,我没有说错吧。”
“很喜欢女性的脚,女性最底层的部位,因为勇者先生自己就期望着被踩到最底下,对吗。”
“毕竟我的脚底,才是最适合勇者先生短小下体的去处,不是吗。”
一连串足以称得上是羞辱的提问,让迪兰的大脑沸腾起来,别说辩解了,现在就连呻吟都只是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声调。
薇尔特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注视着迪兰,继续开口道: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给勇者先生触碰到我的脚底的机会的。”
“不如说,允许勇者先生能够看到它们,已经是我大发慈悲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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