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玄冰宫的“守魂铃”,只要凌尘心跳稍乱,它就会自行响起,直刺她心脉,让她瞬间惊醒。
素瑾从储物戒里摸出一瓶凝神玉露,倒在掌心温热,一点一点涂在他太阳穴和印堂。药香清苦,带着极淡的兰花气息,在室内慢慢弥漫。
三人一左一右一前,围在榻边,谁也没有再开口。
霜华用寒气凝出一层极薄的冰膜,覆在他所有伤口上——不是止血,是把痛感暂时冻住,让他昏迷里少受一点折磨。
云裳把他的另一只手握在掌心里,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
素瑾按着他腕脉,一缕极细的灵力顺着经络缓缓输入,试图化开那些淤积的情绪毒。
寝居里的光从午后偏西,渐渐变暗、变凉。
空气里血腥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霜的凛冽、药汤的清苦、纱裙上残留的桃花淡香。
三种气味交织,像三根极细的线,同时缠在凌尘心口,缠得越来越紧,却谁也舍不得松开。
夜色彻底降临时,霜华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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