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没再追问,只是把一缕银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吻痕——是那夜他失控留下的。
她知道他看见了,也知道他会想起。
云裳靠在榻上,静静看着。
她没说话,只是握着凌尘的手指紧了紧。
素瑾来得晚一些,通常带着一小篮刚采的灵草,或是一瓶新炼的养神香。她进门时总先对云裳笑得极温柔:
“姐姐,今天气色好多了。”
然后走到凌尘身边,声音软得能滴水:
“哥哥,昨晚我新调了一种安神香,点在你枕边,能让你睡得沉一点。”
她说着,就踮起脚,把香囊挂在他腰间。
手指顺势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像无意,却又带着极明显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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