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几乎是本能地捡回被她放在地上的手电筒,在胥风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捞起他的手腕。
本该是漂亮的、像左手那样干净的右手手腕。
现在却布满扭曲丑陋、蜈蚣一样的恐怖刀疤。一道道、一条条,秋柔几乎要数不清。还待细看,胥风颤抖着轻轻将手抽出来。
他用护腕遮住,语气也很轻: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事。秋柔心酸涩一瞬。
她一直都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别害怕,”秋柔蹲着身子,耐心地伸出手,“胥风,我带你走吧。”
胥风抬起眼。
该怎么形容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个样子呢?
秋柔后来无数次回想,都会将这种眼神,和多年后胥风伏在她身上、下巴依赖地抵在她肩窝,额发浸湿,沉默注视她的眼神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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