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硬了。”
“嗯。”
“硬了会很难受啊。”
“嗯。”
“所以我帮你,你让我开心,我也应该让你开心。”
秋柔说着,想要擦去他嘴角的湿意。抵到唇边,才恍然那是一滴眼泪。
一滴聿清的眼泪。
她没有想过聿清会掉眼泪。唯一一次见他落泪,还是在多年前那个女人去世的时候。可是他为什么要哭?
聿清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却笑:
“我太脏了,”他抚摸秋柔朦胧的眉眼,“你也觉得我是禽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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