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蔚猛地咬住了下唇,四十码的大脚在小李手中剧烈地一颤,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抓挠起来。
疼……却也不仅仅是疼。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铁尺落下的瞬间,先是一阵钝痛,随即化作千万只蚂蚁顺着足弓攀爬的奇痒。
孙蔚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昂贵的实木被她抠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要叫,却怕叫出声来太过羞耻,只能将呜咽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鼻音:“唔……”
“孙姐,这第一式叫\''敲山问礼\'',”小李的声音在空旷的营业厅里回荡,手腕翻转,竟真有模有样,“专门用来……测试脚底的灵气。”
话音未落,“啪、啪”两声,铁尺左右开弓,分别落在孙蔚左右脚的袜底板上。
那手法确实灵巧,尺身落下的角度刁钻,每次都是尺缘先触到那厚实的袜底肉垫,然后顺势一压,再猛地弹起。
孙蔚只觉得脚底板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冰冷的金属唤醒了,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铁尺的每一次轨迹。
“啊……”孙蔚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