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孙姐的脚在发抖呢。”小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铁尺轻轻点了点孙蔚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脚趾,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那五根粗壮的脚趾正在痉挛,“这才第一式,您就抖成这样,要是用到第三式\''乱点鸳鸯\'',您这双脚……怕是要软得化成水哦。”

        “住……住口……”孙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她看着自己那两只被摆弄的大脚丫,看着白色的袜底板在铁尺下微微变形,看着小李那认真又调皮的神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是大堂经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刻却坐在这里,让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还是她的下属,用铁尺抽打自己的脚底板,而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了比先前更尖锐的快感。

        “啪!啪!啪!”

        铁尺连环落下,左右脚交替受刑。

        孙蔚的四十码大脚在服务台上疯狂扭动,袜底板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蜷缩,白色的棉袜被抽得泛起了细微的毛球。

        每一记抽打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不是特别疼,却痒得钻心,痒得她恨不得撕开袜子去抓挠,可那层棉袜既是屏障又是刑具,将所有的刺激都锁在足底,让她逃无可逃。

        “孙姐,您这脚相真好,”小李一边抽打一边点评,那铁尺在她手中翻飞,“抽上去手感厚实,回弹力道足,说明脚底气血旺。这样的脚,在我们那儿叫\''厚底金盆\'',是极贵的相……只是……”她忽然压低声音,铁尺轻轻挑了挑孙蔚左脚心的凹陷处,“只是这儿的肉太紧了,说明孙姐您心里绷得太紧,得……得松快松快。”

        “啊——!”孙蔚猛地弓起了身子,那一挑恰好戳中了她的死穴。

        铁尺冰冷的金属边缘隔着湿热的袜底搔刮,与跳蛋的震动上下夹击,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一闪,竟是又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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