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姐,您快去,我在这儿守着。”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了然的体贴,“您……您走路小心些,脚底怕是还软着呢。”
这\''软\''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孙蔚心尖最敏感处。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借着小李的搀扶,艰难地抬起右脚,试图将那只刚才被尽情按揉过的脚丫塞回鞋中。
可那圆头黑皮鞋的鞋腔冰凉坚硬,而她被白袜包裹的脚底板此刻软得像一团棉花,足弓处的肌肉因刚才的刺激而松弛,每一平方寸的肌肤都敏感到极点。
当鞋口摩擦过袜底时,那粗糙的皮革边缘刮蹭着尚且酥麻的神经,痒意混合着痛楚,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呃……”她一声闷哼,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跪倒。
“孙姐!”小李连忙扶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西裤包裹的腰臀处,感受到布料下凸起的坚硬轮廓,“您别急,慢慢来……”
孙蔚几乎要哭出来。
她抬起左脚,同样狼狈地套入鞋中。
那厚白袜被脚汗浸得微湿,塞入皮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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