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短发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耳际与额角,反而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小巧。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又掬起一捧拍在双颊,试图压下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镜中的女人渐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干练而疏离的模样——眉峰微蹙,唇线抿直,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未褪的水光,像是被暴雨洗过的湖面,浑浊中透着几分脆弱的破碎。
孙蔚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西裤腰际,确认贞操带已解,跳蛋已取出,都被放进西服大衣宽大的内兜里。
只是腿心处仍有些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在整理裤装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
她重新确认扣好了腰带,将西服大衣拉平,遮住了内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双向来被视为\''缺陷\''的四十码大脚重新待在黑色圆头皮鞋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在隔间里的淫乱与痛哭彻底禁锢。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独立女性,不该被这些……这些原始的欲望和恶心的陋习左右。”
她挺直了腰板,踩着恢复了力道的步伐走出洗手间,尽管每走一步,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仍在微微摩擦,渗出残余的蜜液,将内裤濡湿一片。
大堂里,小李正倚靠在服务台边,指尖无聊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