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卿似乎是记不得我的全名了,只对女儿叫我岚哥哥印象深刻,她此刻软绵绵的被我揽在怀中,又用这种单字唤我,不管促成这样场景的原因是什么吧,反正一时间当真是有些暧昧了。

        我也循声低头看去,看见她背后那明显的拳印,和微微的塌陷感,不由嘴角一抽。

        小姨下手当真是蛮重的,这一拳真的活生生打断了她一根肋骨,不过也能理解,这样一个陌生女人对她武武乍乍的,以她人生勿近的性格,若非在配合我演戏,若非我喜欢这人,这一拳下去怎么会只断一根肋骨。

        我又顺势看向了她得脸,刚刚吐血时短暂的潮红后,现在全都是病态的惨白,一双眼睛也变得有些萎靡,剧烈的喘息时,偶尔的轻咳甚至都会飞出血花到我的胸膛上,这一刻她身上显露出的病弱感,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她虽然没有说话,可一直看着我,从未离开过的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再用那充满骐骥的目光,祈求着我的帮助。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用这副能让我为她做很多事情的神态,去要求我为她做一件,永远不可能做的事。

        我抬头看向小姨,就见小姨正饶有意味的盯着我,我看的出,小姨的这个笑容,明显超出了演戏的范围。

        她得意思也很明显。

        你的女人让你揍我呢,要不要来……

        我没好气的回了小姨一眼,态度更是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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