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这四十年的谋划,究竟哪里算错了。
曲河艰难地转动眼珠,试图再看一眼那个与曲歌重叠的红色幻影。
然而,他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
从那道贯穿心脏的伤口开始,他的身体犹如风化的砂岩,开始寸寸崩解。
皮肉、骨骼、乃至最后残留的执念,都在业火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灰白飞灰。
一阵冷风从破碎的门框吹入大厅。
飞灰随风飘散,彻底融入了无边的雨夜之中。
强敌灰飞烟灭。
“当啷。”
终极红莲刃在失去目标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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