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吼声在城头回荡,箭矢虽被挡住,却如狂风暴雨般密集,砸得高台木板震颤。

        忽必烈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目光阴沉扫向黄蓉,她那瓷白脸庞上白浊精液层层叠叠,顺着柳叶眉淌下,糊住桃花眼的睫毛,樱唇边还挂着拉丝般的残液,红珊瑚耳坠被溅污,珠子间黏腻一片。

        他喘息未平,鸡巴半软垂在裤外,青筋犹自跳动。

        黄蓉强撑着跪姿,乌发散乱,高环双丫髻的银质凤冠歪斜,琉璃蝴蝶翼片上白斑点点,她抬起头,墨黑瞳仁透过精液朦胧,直视城头,声音虽弱却清亮:“靖哥哥,坚持住!襄阳绝不能落入鞑子之手!”

        忽必烈闻言,脸色骤变,胸中怒火如油浇般熊熊。

        他大手猛地抓住黄蓉肩头,那银质肩甲的云纹被指甲刮出细痕,流苏银链叮当散落几根:“贱货!你还嘴硬?郭靖这蠢货不开城门,本王就让你在台上当众丢人现眼,让全襄阳的兵将都瞧瞧,你这黄帮主是怎么被蒙古鸡巴操成骚婊子的!”黄蓉身子一颤,试图甩开他的手,红白齐胸襦裙的裙摆拖曳,腰封下的孕肚微微隆起,她咬牙低语:“狗贼,你这畜生行径,只会让靖哥哥更恨你!杀了我吧,别折辱无辜百姓!”

        郭靖在城头听得真切,拳头砸得城砖碎裂,声音如雷霆炸响:“蓉儿!蓉儿,我绝不开门!狗贼,你敢再碰她,我郭靖誓杀你全家!”守军中有人低声议论,丐帮弟子握紧打狗棒,眼中喷火,却无人敢妄动。

        忽必烈狞笑一声,不再废话,大手揽住黄蓉腰肢,将她从跪姿抱起,她双腿本能夹紧,红白裙门在空中晃荡,绣纹如火般绽开。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襄阳城墙,将黄蓉的身体正面朝向郭靖和城头众人,那瓷白脸庞上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光泽,裸露的乳房还颤巍巍晃动,米白缎面抹胸半褪,朱砂红丝线绣的花纹拉扯得变形,碎钻花蕊上白浊斑斑。

        黄蓉心头一沉,羞耻如潮水涌来,她偏开头,不敢直视城头,乌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高环双丫髻的红绳系束松开,几缕发丝黏上颈间红珊瑚珠串项链,那渐变珠子被汗水和精液浸湿,贴在锁骨上。

        她低声喃喃:“靖哥哥……别看……”忽必烈手臂用力,将她抱紧怀中,鸡巴已重新硬起,顶在她的裙摆下,热烫如烙铁。

        他低头贴近她耳边,气息喷上耳坠的银链流苏,轻颤间红琉璃坠子晃动:“黄蓉,你这身子这么香,怀着郭靖的种,还敢倔强?本王现在就扒光你,让郭靖瞧瞧你这骚穴是怎么流水求操的。”他的手指先是缓缓伸向她胸前,那月白上襦领口本就扯开,他五指勾住米白缎面抹胸的边缘,那花瓣状领口绣着朱砂红缠枝宝相花,银线混绣的花瓣层层叠叠,他指尖用力一拉,抹胸缓缓滑下,先露出左乳,那瓷白乳肉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桃花,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动;接着右乳也暴露,两个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饱满如蜜瓜,怀孕后的曲线更显丰盈,乳浪轻晃,撞上残留的抹胸边沿,碎钻花蕊被挤压得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