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在适应。”一次练习后,主祭说,“这是好事。”
“这是堕落。”我喘息着反驳,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堕落是相对的。”他收起工具,“对鱼而言,离开水是堕落。对鸟而言,潜入深海是堕落。汝只是成为了更适合新环境的形态。”
我无法反驳,因为他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我在适应,甚至在某些时刻,享受这种新形态。
转折点发生在第六周。
那天的主课是“抗诱惑训练”。我被带到一个新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年轻男性被束缚在椅子上,处于深度催眠状态。
“他的意识被暂时压制,不会记得发生什么。”主祭解释,“汝的任务是:接近他,诱发他的欲望,但在他达到高潮前停止,全程不进行身体接触。”
“为什么?”我问。
“测试汝的控制力。真正的猎手知道何时收网。”
我走近那个男人。
他看起来很普通,棕色头发,约二十五岁,穿着简单的亚麻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