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正要开口咒骂,陈牧却已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抽不回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这么细,这么有力……昨夜被我按在头顶时,抖得让我更想捏紧。”陈牧低笑着,目光仍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忽然从桌下伸过,隔着薄纱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五指顺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贴着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窝,轻轻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段三娘腰间一阵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纱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两腿本能地夹紧,昨夜被灌满的羞处竟又隐隐发热。

        “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低骂,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别……别碰老娘……谁要你……夸什么美……老娘……老娘是被你买来的玩物……你还想……怎么样……”

        她嘴上倔强,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腾得高潮连连、满身印记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如今被他这样看着、摸着,竟又让她想起法场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若不是这狗贼重金买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可这“救命”的代价,却是让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占有、把玩、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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