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木杵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更加熟悉、更加滚烫、更加粗硬的东西,猛地抵住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段三娘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腰杆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比木杵粗得多、烫得多、也硬得多,直接顶到子宫口。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你……你这个……骗子!”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

        “说好……说好帮我拔出来……怎么……怎么又把你自己的……淫棍插进来了……啊……太粗了……比木杵……粗太多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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