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进食完毕的大猫。
仔细地将依然挺立着的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
将那里最后一点余韵也卷入口中。
“呼??……咳??……咳咳??……”
她有些狼狈地呛咳了两声。脸颊因为缺氧和高温而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因为喉咙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高雄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凛然的脸上。
此刻沾满了我射出的脏东西。
几缕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睫毛和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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