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从零开始在算盘上抠着利润长大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满命会所”对他而言,终究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营利场所,而是一份遗产,一块还留着哥哥体温的旧木牌,一盏不能轻易熄灭的灯。
所以他做生意的时候,脑子里并没有那么多刻薄又精细的压榨逻辑,没有把员工看成一件件用坏了就丢的耗材,也不太信奉那些把人工成本削到骨头缝里的所谓先进管理经验。
在他看来,服务业这种东西,说到底做的是“人”。
如果站在吧台后的人自己都累得没精神,端盘子的人脸上挂不住笑,跑堂的小妹满脑子都是自己这点工钱连房租都快不够交,那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把客人接住?
这种地方灯光再漂亮、招牌再响、酒水再高级,最后也会有一种藏不住的冷气从骨头里渗出来,生意自然做不好。
所以他给得很大方。
满命会所里这些服务员、兼职生和后勤帮手的薪水,放在尘白学院这一带,甚至放在附近大学城那一圈的同类店里看都算得上明显偏高。
基础时薪高,忙时有补贴,干得稳的还有额外奖金。
分析员不是不懂市场,只是他压根不想把“少给一点,反正总有人来干”当成经营准则。
他想要的是店里每一个站出来见客的人,都能带着点轻松和底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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