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意孤行的家伙…”脑袋里在翻江倒海,齐柳强忍着不让这种情绪表达在表面上。

        “夏女士,我觉得…”后面的话没说完便被堵在了嘴里。

        “这是做什么…”不等齐柳说出后半句,夏女士便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一同涌来的还有略微刺入鼻中的幽香。

        修长的玉指竖在齐柳的口前,停住了抱怨或是埋怨的句子,“你很需要这笔钱吧?如果…你说的失衡症是真的话。”

        夏女士用她的手指止住了对自己的问责,齐柳想说她的举动很不礼貌,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位雇主很清楚失衡症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的软肋。

        这样就没话可说了啊。

        “是我失言了。”收回略有前幅的额头,好让那根手指别那么靠近的贴着自己。

        但旋即他又觉到,在离开女人的手指后,那股自刚才便盘旋在鼻腔中回绕的幽香,也随同淡去。

        倒不是齐柳刻意去在意那幽香的味道,而是那种“突然袭击而来,将嗅觉搅得一团乱,之后又拍拍屁股,不负责任的走人”的感觉,与眼前这名女子太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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