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他说。
许安庭没有马上接话。她太熟悉他的语气,知道他说「只是」时,通常代表那件事不是只是。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工作有点麻烦。」
「我感觉不是工作吧。」许安庭说。
他沉默。这沉默对他而言是整理,对许安庭而言却常常像拒绝。她在电话那边x1了一口气。
「你又来了。你每次不想讲,就把事情放进那个很冷的盒子里然後装没事。」
「我还不确定。」林澄夜说。
「你不确定也可以讲啊,我是你的谁呀,我又不是法院,你跟我讲话之前又不用先把证据整理成卷宗。」
林澄夜闭了闭眼。这句话刺得b她想像中准。他几乎要说出影片的事,但话到嘴边停住。不是因为不信任许安庭,而是因为一旦说出来,那件事就会进入他们的关系。它会坐到沙发上,站到床边,出现在她看他的眼神里。说出来不是单纯分享,说出来是让W染扩散。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合理想法。这个念头本身让他更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