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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

        林澄夜没有回答。廖柏森看着他,眼神很稳,像在等一个客户自己说出最害怕的部分。这种等待很有技巧,没有压迫,却让沉默本身变得越来越像供词。林澄夜忽然不想让他知道白房间。至少现在不想。

        「问我还没走。」他说。

        「那很像以辰。」

        「他的登入纪录显示三天前。」

        「系统最近有问题。」

        「承翰也这麽说。」

        「那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有的是说法,不是答案。」

        廖柏森笑了一下,不是愉快,也不是嘲讽。那笑容像一个老师看见学生终於问到课程真正困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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