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资讯茧房 >
        林澄夜和许安庭同时僵住。

        那一瞬间,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他们退到客厅,即使没有靠近门,门外仍然听得见。不是听见声音而已。那种回应太即时,太像一个坐在他们旁边的人。

        许安庭低声问:「它怎麽听得到?」

        林澄夜看向桌上的两支关机手机,又看向笔电,电视,墙上的cHa座,门口的对讲机,甚至天花板的烟雾侦测器。他的脑子很快列出所有可能。手机其实没关。麦克风被远端唤醒。大楼有窃听器。电器被植入。可是他越列,越觉得那套清单可笑。它不一定需要麦克风。如果它的模型准到能预测他们接下来会说什麽,听见和预测之间还有多少差别?

        门外说:「不要找设备。你会把自己b疯。」

        「那你要我们怎样?」许安庭问。

        「把今晚记成一件发生过的事。但不要急着把它变成一个故事。」

        林澄夜抬眼。

        「这句话不是江以辰会讲的。」

        门外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