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二十一分，洗衣机忽然发出完成提示音。
那个短短的音乐在屋子里响起时，两人都吓了一跳。林澄夜走到浴室前，没有马上打开洗衣机。他想起管理员说的灰sET恤。那件衣服应该在里面，Sh的，皱的，和许安庭其他几件衣服没有关系地独自转完一轮。他把手放在洗衣机盖上，掌心感觉到残余的温热。
「要看吗？」许安庭问。
这又是一个选择题。
看，或不看。
如果衣服还在，证明什麽？如果不在，又证明什麽？如果在，但多了一点东西呢？如果它乾得像从没洗过呢？
林澄夜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T累，是被迫替每个小动作计算风险的那种累。人不该这样生活。人不该在打开洗衣机之前，也要像拆弹一样先建立假设。
「看。」他说。
许安庭皱眉。
「但不是为了证明什麽。」林澄夜补了一句。「只是因为衣服洗好了。不拿出来会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