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不是林砚的妻子。
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nV人的声音，疲惫、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终於可以休息了。」
然後他失去了意识。
第4节
醒来时，他在自己的休眠舱里。
舱内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温暖的hsE，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彷佛矿井里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
但右臂的黑sE脉络蔓延了将近五公分。
而且多了一条新的分支——从手腕内侧延伸出一条纤细的黑sE线条，一直通到掌心的生命线，与原本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图案。
他把手掌凑近灯光仔细观察。
那个图案不是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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