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状态下的镇北将军,将墙上挂着的所有长刀、宝剑全都拔了下来,朝着跪在地上认错的骆千军身边狠狠砸了过去。

        镇北将军气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老子就是这麽教导你的吗?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连妓院都敢去?」

        将军夫人急忙护着骆千军的头,哭哭啼啼:「你这是g嘛呢?!千军不都已经说她知错了吗?!今儿个是非要打Si她,你才甘愿是吗?!」

        不知情的外人若在这时推门进来,单看将军夫人哭得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只怕当真会以为骆千军被自家老爹给打得只剩一口气了。

        殊不知那满地的刀剑斧头,看着吓人,却连骆千军的一片衣角都没砸中过。

        这时,骆千军的长兄,骆万里也火急火燎地赶进了将军书房。

        一进门,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大喊道:「父亲!妹妹与李琸早有圣上御赐的婚约,并非不知检点!若她那晚是心甘情愿,那就是情投意合;若她是被胁迫的,那您也该去怪罪李琸,哪有转过头来,责骂妹妹的道理啊!」

        夫人一听,立刻顺着他的话道:「是啊!千军也不过一个弱nV子,现在被人欺负了,你不去找人算帐也就罢了,哪有还责怪自家丫头的道理?你在战场上也是这麽不讲理的吗?」

        即便骆千军跪在地上都要b将军夫人还高,她这「弱nV子」三个字依旧说得理直气壮。

        但骆千军知道李琸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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