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村委会的灯还亮着。
刘建国被陈冬至劝回去睡了，老人家的JiNg神头撑不住，走的时候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孙nV一眼，刘小满的烧退了，脸上恢复了一点血sE，安安静静地睡在里屋的床上，枕边摆着那枚镇魂钉。
「陈师傅……」刘建国站在门口，yu言又止。
「放心，钉子我不拿走。」陈冬至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让你孙nV枕着睡，天亮之前别挪。」
刘建国点了点头，佝偻着背消失在夜sE里。
陈冬至关上门，回头看见白灵犀正蹲在桌前研究那个陶罐，手里举着手机当手电筒，从上到下照了个遍。石敢当坐在角落的板凳上，擦拭他那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反S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看出什麽了？」陈冬至走过去，在白灵犀旁边蹲下。
「罐子外面这层h泥不是普通的泥。」白灵犀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碎屑落在桌上，「掺了糯米浆和石灰，古代建筑里常用这种配方做防水层，但用在封罐子上……更像是一种隔绝手段。」
「隔绝什麽？」
「隔绝空气，隔绝水分，隔绝……」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支小号的紫外线手电筒，往罐身一照，暗红sE的荧光从h泥缝隙里渗出来，像乾涸的血迹，「隔绝某种有机物。」
陈冬至眯起眼睛：「你怀疑里面装的是生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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