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你是不是欺负我读书少?」秦若申怒道,「谁家九百九十八文的定金只有一文?」
顾清言道:「你方才说我是好客人。」
「我现在收回。」
「迟了。」
秦若申低头看着那枚铜钱,气得想把它扔回去。
可手指刚抬起,又舍不得。
一文也是钱。
他最後悲愤地将铜钱塞进袖中:「记帐。连本带利。」
顾清言眼底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出了医馆,秦若申终於如愿坐到面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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