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他最後被我抓住咬的时候——我是先看到他伸手的方向，才决定把他的手拉过来的。不是乱咬。是看到了才咬的。」
他说完了。看着老板。有点期待的眼神。像交作业的学生等老师打分数。
老板没说话。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叼着菸。烟往上飘。
安静了大概十秒。
老板心里在想一件事。
他当初跟这个人说「眼睛」，意思很简单——**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你下次打的时候，直接攻击对手的眼睛。**就这样。一句话的事。
没想到这个人自己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什麽看肩膀、看重心、看呼x1、看手指怎麽抓。Ga0得像什麽武学大师悟道一样。
但仔细听下来——好像也不算全错。歪打正着。这个人用一个最蠢的方式，自己走到了一个不算错的地方。
老板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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