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钧皱了一下眉。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换人？为什麽没有提前通知？为什麽我作为原负责人，是在例会上看见简报才知道？」
沈柏钧的表情沉了些。
「思乔，你是成熟业务，应该知道客户是公司的，不是你个人的。」
这句话落下来时，梁思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客户是公司的。
可宏远第一次因交期延误要解约时，是她在台风天冒雨赶去对方厂区。
宏远法务把合约退回七次时，是她一条一条整理问题，凌晨三点还在跟内勤确认版本。
宏远去年临时追加订单，仓库排不出货，是她打了二十几通电话，y是替公司保住那笔三千万的合约。
出问题时，没有人说客户是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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