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谦向前走了一步。
「我找了你很久。」
「你离开後，我去了你以前工作的公司，也问过你的朋友，可是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你在哪里。」
林知夏苦笑了一声。
「所以呢？」
程宇谦低下头。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每天都在後悔，如果可以重新来一次，我一定不会伤害你。」
听着那些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道歉，林知夏的心，却没有想像中的激动。
反而平静得像眼前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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