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了。」
第1000天，下午。同一天。作弊系统的最後一次攻击。
系统的攻击还在持续。不是一次X的——从上午到现在、一波一波的，没有停过。像海浪，像有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一扇门，门後有人用身T顶着。每一次攻击都更强，每一次攻击都更猛。但每一次攻击，都有一群人在门後挡着。
纪予诺把手按在墙上。石面在震动。很微弱，但持续着。像是墙的心跳。
「祀言，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是纪予诺。二十四岁。数据考古学家。喜欢可可，不喜欢美式。你第1天写了？。第8天说明天开始上课。第20天说感觉不能教，只能自己T会。第60天说怕我赢。第100天说算了，当我没问。第500天说在乎是喜欢的邻居。第1000天你说那算Ai。今天。几个小时前。」
纪予诺笑了。在最强的攻击下，在最猛烈的删除中，他记住了。
「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
墙上的金sE纹路又亮了一次。暗了几条。那些暗掉的纹路，永远不会再亮了。不是熄灭，是烧尽了。不是离开，是给完了。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第1000天，下午。作弊系统最後一次攻击。外神们用自己抵挡。她们在说「不要删」。她们在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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