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骨头里的十二月
2017年的最後一个月,也是这一年最冷的时节。
台中海线的东北季风像发疯似地往人脸上灌。风从K管钻进来,从袖口灌进去,冷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站在冷冻库门口。
学校制服外套薄得像块纱布,除了符合校规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保暖功能。我只能把那件深酒红sE的PUMA防风外套套在外面,可即便如此,当我踏出教室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缩起脖子,鼻尖冻得发红,好想打喷嚏。
今天,也是饭店实习面试的日子。
我:「哈啾----!」
阿彦:「靠邀,喷嚏打那麽大声,是要吓Si谁!」
我:「很冷馁,鼻子都快冻坏了。」
阿彦把暖暖包丢过来。
阿彦:「接着。」
我接住後立刻贴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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