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午後。
系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yAn光透过玻璃斜斜地洒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块温暖的光域。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个手语教学网站的页面。她反覆看了好几次那个影片，影片里的老师面带微笑，双手b出了一个流畅的手势──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左手掌心，然後向外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可以喔。」
系用自己的手模仿了一次，动作有些生涩，但大致是对的。她对着空气b完，自己先笑了出来，引来隔壁桌客人好奇的一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耳朵却微微发热。
为什麽突然想学这句话呢？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可能只是因为昨晚睡前突然想起和照先生，那个总是站在不远处、像是知道些什麽却从不说破的男人。想起他偶尔露出的笑容，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轻轻的，几乎看不见的。想起他总是靠得太近的习惯，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近到她不得不往後退一小步才能好好思考要打什麽字。
系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和照先生，今天又想起你了。是一种轻飘飘的白sE心情，在心中的一隅逐渐累积，现在也一直……」
她停顿了一下，盯着萤幕上的字，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删掉。重新打。
「今天学了手语，可以喔要怎麽b。虽然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用到，但总觉得学会了很好。」
她存档，放下手机，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窗外有鸽子飞过，在蓝天里划出一道白sE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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