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只是把你带回来，至於这究竟算不算救，老衲其实也不知道。」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老和尚看了我一会，忽然轻声开口：「施主现在，应该也吃不下东西，不如陪老衲出去走走吧。」
外面的天很Y，乌云低低压住整片山，四周全是竹林。
我一直跟在老和尚後面，有很多问题，却不知道应该先问哪一个。或者说，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老和尚却像早已知道。
「施主，想问什麽，便问吧。」
「老衲留在这里，本来就是要回答你的问题。」
他慢慢往前走，声音混在风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种熟悉感。
「祂究竟是什麽。」
竹林忽然肃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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