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已经重新梳洗过,换上了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寝衣,松松地挽着头发,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那张被她揉皱又抚平的宣纸,放在她面前。“夫人…诗会…可要开始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温柔。
李莹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张写满了“罪证”的宣纸,脸上红晕更甚,却没有像下午那般激烈反抗,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的“二人世界”,注定不会平静了…
烛火轻轻摇曳,将卧房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熏香,混合着李莹沐浴后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气息。
她斜倚在床头,藕荷色的真丝寝衣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更添几分慵懒诱人的风情。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写满“罪证”的宣纸,仿佛那是滚烫的山芋,却又舍不得丢开。
那双总是清澈或冷艳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带着七分羞涩、三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偷偷地瞟向我。
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又带着明显意动的模样,我知道,下午的那番“铺垫”已经起到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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