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眉心轻轻蹙起。
「我记得他，只是……总觉得好像忘了什麽。」
张远程沉默了片刻，继续问。
「那你记得夜氏在做什麽吗？」
「记得。」夜默妍点头。
「爸爸一直在做记忆修复的研究，帮助治疗失忆症的病患。」
「你这两年去哪了?」
「爸爸送我出国学医了，只有夜辰会跟我联络。」
她说得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停顿。
张远程的神sE却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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