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远了。我站在原地,握着剑柄。解析者的视野还在运转,但已经没有敌对目标了。那条淡去的红线也终於消失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是握剑太紧留下的——在真实世界里,这种裂口需要两天才能癒合;在这里,也许几分钟後系统就会修复它。

        但我记住了那道裂口的感觉。也记住了第一次斩断骨头时,那种透过剑柄传上来的、像折断Sh木头一样的震动。

        我又想起那个声音——「你看到我了。」非常轻,但很清晰。像一个人在确认某件事。

        「……你是谁?」我低声说。

        没有人回答。

        风从雾气深处吹过来,带着铁锈和焦糊的气味。那道红线消失了,但那个声音还在。我知道它会留在我的记忆里,b任何系统提示都更久。

        「……想什麽呢?」那个年轻村民走过来,递过来一个水壶。水壶是铁皮的,表面有凹痕,像被什麽东西砸过。他叫「阿强」,大约二十岁,额头上有一道还没结痂的擦伤。「脸sE这麽难看。」

        「没什麽。」我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铁锈味,但b什麽都没有好。

        「刚才霍尔跟你说的是那个年轻人的事?」阿强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面包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我。

        我接过来。「……你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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