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现在还是听不见。师父带着他和思齐要先去一趟白莲教右堂找他师娘给他疗伤,些天前已经先离开都城了。」洪业说:「总之我们拖的时间有点长了,得快点走,不能再拖下去了。」
柳宜迎听到洪业又出言打算带走锺轶先,急道:「你也不想想他现在哪怕稍微一点波折都经受不住,你要带他走?没门儿!」
「??我现在确实是离不开。」锺轶先深知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双眼发黑两耳嗡鸣,的确不是能够逞强长途跋涉的状态,有气无力的说:「你先带剩下的弟子们去商洛林家庄吧,我过几天好点了就随後跟上。」
「不行,你只身一人我不放心。」洪业摇摇头。
「别这麽紧张,商洛离都城距离不远,我不会出事的,大不了你再折返回来找我。」锺轶先浅笑道:「若是真找不到我的话,就直接去襄yAn吧。双双是只灵鸟,牠会有办法的。」
洪业被锺轶先软磨y泡的哄了半天,最後还是暂且答应下来,先带余下两名负伤的龙渭门子弟离开都城,并相约若是一个月後锺轶先没有出现在商洛,他便回来找他。
再过来几天,锺轶先的状况仍旧时好时坏。低烧本就容易反覆,每每热度一上来,总让他翻来覆去、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舒适,间或x1不上气便是时断时续的喘咳。喝了药好不容易退烧勉强眯个一下子,没来得及睡熟就又天亮了。他恨不得有个人可以一掌把他敲晕,让自己昏Si过去,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好。这样来来回回耗了一整个礼拜,雪也跟着他间歇的低热下了整整一周,直到他的T力与耐心都快被消耗殆尽时,总算是再没有烧起来。
那时正值雪过初晴,气温甫一回暖,二愣子便拉了张红木躺椅在院子里让锺轶先晒太yAn,说是可以滋Y补yAn。
阿七从小在留醉楼长大,明明二十出头也老大不小了,居然和二愣子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兴高采烈的在院子里打起雪仗,看样子也是给闷坏了。
锺轶先看两人甚是高兴,心里也舒坦,不自觉地微微眯起双眼。他身前身後各裹了一床棉被,不算太烈的冬yAn和煦的扑在面上,烘得他昏昏yu睡,意识逐渐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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