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系统清理员？」
「是的。」白若冰点头，眼神中闪过敬畏与恐惧。「我们常规的武装工程师和灾难核批处，依赖的是修改机率来杀人。但既然那个区域已经免疫了机率运算，我们就必须派出那些不依赖机率、直接负责抹除物理实T的终极防毒软T。他们没有编号，没有情感，他们是因果母机最底层的代码绞r0U机。」
虚无的空间中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庄宗翰知道「系统清理员」意味着什麽。他们一旦出动，就不是简单的修改命运了，而是直接将目标人物所在的空间维度进行「物理格式化」。连同周围无辜的人类、建筑、甚至是空气中的原子，都会被彻底还原为虚无的代码。
这是一场不计成本的毁灭。
庄宗翰摘下眼镜，用柔软的丝绸手帕轻轻擦拭着镜片。
「去吧，若冰。」庄宗翰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既然这场名为现实的游戏已经失控，那就让棋盘本身，化为灰烬吧。我要沈心辰和江清雪，彻底从这个宇宙中——查无此人。」
二、凡尘里的晨光与没有外挂的周末
与此同时，现实维度。台北市，中山区。
这是一个yAn光明媚得有些不真实的星期天早晨。yAn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温馨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浓郁香气和煎培根的诱人味道。
沈心辰穿着一件居家的灰sE棉质长K和白T恤，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熟练地将平底锅里煎得金hsU脆的培根夹到盘子里。他的双手已经拆去了厚重的纱布，虽然还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粉sE疤痕，但已经完全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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