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事务所後,埃利斯将沉重的大门关上,并破天荒地在正午时分,将门上的锁给锁了起来。

        外头明亮的yAn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光斑,落在暗sE调的地毯上。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那座古董座钟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滴答、滴答」声。

        埃利斯没有脱下西装外套,也没有将文件归档。他就那样笔直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墨水瓶上那反S出的微弱光芒。

        他不意外。

        理智上,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没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克莱恩太太早就绘声绘影地向他描述过洛特与这位新神父之间的种种「绯闻」。他早就知道洛特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浓厚的「兴趣」——那是一种猎手对待猎物的、带着恶劣X质的好奇。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那抹甜美的、没有任何尖刺的微笑,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细针,JiNg准无b地扎进了埃利斯心底最柔软、最缺乏防备的那个角落。

        「这太荒谬了。」

        埃利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感到愤怒。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堂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在法庭上叱吒风云的律师,一个带着金边名片与银币、试图用最T面的方式进行情感博弈的绅士,居然在那个nV人的眼里,还不如一个只会Si读经文、连反驳都不会的呆头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那层由骄傲与愤怒编织而成的外壳被现实的寂静一点点剥开後,埃利斯惊恐地发现,在那些恼怒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是一种他从未T验过的、令人窒息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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