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里，他考虑过万一找到的不是活着的她，要怎麽办。考虑过万一那场火带走的不只是她的家，还有她这个人，他还有没有找到她的办法——找到她的灵魂，找到她存在过的痕迹，找到任何一点，任何一点。
她心口一紧，没有说话。
奥尔菲斯重新拿起信纸，语气转回平静：「总之这方面，他见过的事情，b我多。」
她想说什麽，又不知道说什麽，最後只是嗯了一声，低下头。
阿尔瓦到的时候，穿着那件标志X的暗sE长袍，看起来就像个「对灵魂与意念了解颇深」的神秘人物。进门第一句话却不太像个典型的神棍：
「奥尔菲斯，你上次说要还我的那本流T力学，还我了吗？」
「书柜第三排，左边数起第七本。」
「谢谢，」阿尔瓦放下篮子，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Ai丽丝身上，眉头往上一扬，「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情况？」
「嗯，」奥尔菲斯说，「坐。」
阿尔瓦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从篮子里翻出一个小小的铜制仪器，形状像罗盘，多出几个Ai丽丝看不懂的刻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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