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莫温下意识回答，视线移到杜怀苒被杂草覆上的小腿，「你这样不觉得不舒服吗？」
「那你怎麽不笑？」杜怀苒不答反问，「发生什麽事了？」
莫温微垂下眸，好像不与之对视，就能把一切的情绪给隐藏起来。
但杜怀苒早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发现她跟之前不太一样。之前看到的莫温就像个待在桌边的易碎品，总是小心翼翼地在边缘游走，然而今天的她却像刚经历了风雨，在边缘摇摇yu坠，感觉马上就要往下坠。
尽管只见过莫温几次，但她那小心的眼神，以及伪装的笑容，真的太像她最熟悉的她……
杜怀苒最後还是妥协了。她从草丛中走出，领着莫温走向顶楼。
莫温轻手轻脚地拾级而上，深怕制造出的声响会传到班上，时不时还回过头看下方有没有人。
杜怀苒察觉她的焦虑和忐忑，脚步也不知不觉加快，没意识到自己亟yu把她带离不安的本能动作。
推开通往顶楼的小门，光线失去了遮挡，向两人砸去。莫温被刺得微眯双眼，梅雨季的天气常常像现在这样闷热，尽管偶有的微风吹过，但莫温的背後还是沁出一丝汗水。
杜怀苒走到防水篷布的下方坐下，莫温犹豫一会，在离她一个手臂的距离坐下。
杜怀苒双手压着地板，双眼看着前方，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事情，又像在放空。莫温偷偷觑向她，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有松开，她坐直身T，也装作自然地看着前方。
良久，两人依旧没有交流，莫温的眼神变得涣散，上半身也微微弯曲。沉静的周遭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流入身T，慢慢抚平了神经的紧绷。
莫温在发呆中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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